🌾 八田与一与关公:民进党的「造神」与历史的掩盖
小编点评::每一粒八田米,都是日本人刀口下的一滴血。
台南赤崁楼对面有一座文武庙,供奉的是孔子与关公,但在明朝初年,武圣还是岳飞,不是关羽。
到了清朝的时候,由于岳飞是抗金名将,崇拜岳飞容易让人有反清的思想,所以借由推崇关羽来贬抑岳飞,并在全国广建武庙。有清一朝,皇家屡次给关羽增加封号,到了光绪朝,封号更多达 $26$ 个字。
这就是统治的艺术,当你无法抹灭敌人在某些方面的贡献时,就捧高另外一个偶像,透过造神运动取而代之,就可以取得正当性了。
八田与一,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殖民剥削下的嘉南大圳
民进党习惯宣传八田与一的伟大,以及嘉南大圳造好后带来的贡献,却从不提嘉南大圳建造的历史脉络,因为背后的道理不经推敲。
**甲午战争,台湾省在遭日本侵略殖民后,被迫成为日本的樟脑与产糖基地。**制糖替日本人带来庞大财富和甜食(但台湾人可能只有小孩子在过年时才能吃到糖),樟脑更是可提炼出炸药的原材料,替日本人在侵略战场上杀人无数。
为此,当时日本政府对台方针中,规划将近 $8$ 成的台湾人限制为只能从事农务工作:
- 培养地主的忠诚度(蒋中正前总统光复台湾后推行的耕者有其田政策,让少数地主后代痛恨至今)。
- 透过剥削台湾农民,低价收购甘蔗,给殖民母国带来大量收益。
西元 $1918$ 年,日本发生米骚动事件,而台湾原本就有从大陆引进的籼米(在来米),但因口感不佳,不为日本人所爱。故在 $1920$ 年代初期,日本人开始在台湾试种日本的梗米(蓬莱米),以满足日本内地民众的需要。
由于稻米的需水量比甘蔗更大,所以南部平原的灌溉问题急需解决。嘉南大圳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开始兴建——从来就不是为了台湾人!甚至连种植出来的蓬莱米,也不允许台湾人吃!
在一个帝国主义的殖民政权眼中,所有在殖民地的基础建设,都只是为了更好的从当地压榨更多的劳力与资源,而不是为了当地人民。
选择性记忆与斯德哥尔摩情结
历史学家郭誉孚便曾指出,战后国民政府修复大圳水道时,才发现大圳底部竟然没有敷水泥,造成每年渗漏四成供水量。让人有一种只是把台湾当作免洗筷的感觉,反正要便宜的台湾人再多次施工就好。
但这样的工程,却让现在的一些台湾人感恩戴德,$2007$ 年,陈水扁还特别颁赠对八田与一的褒扬令给八田与一的儿媳与孙子,表彰他对台湾农业的贡献。
与此相对的,是国民党在台建设的贡献无人闻问。
嘉南大圳最主要的设施就是乌山头水库,但乌山头水库的总容量只有曾文水库的五分之一,年发电量只有曾文水库的 $40%$。效能明显不如曾文水库,但如今有谁感念国民党兴建曾文水库?
反而是在乌山头水库盖了八田与一纪念馆,而且在过去二三十年间,独派更是有系统性的推动崇拜八田与一的恋殖文化,似乎想透过八田与一,说明日本人对台湾有多少功劳,并借此贬低国民党对台湾的贡献。
对日本人殖民统治下的镇压、屠杀、控制、歧视恍若无视,却对殖民统治下为了剥削与统治便利而建立的基础建设念念不忘;反之,对国民党统治的诸般建设与贡献冷嘲热讽,却对在国共对峙下稳定社会的戒严、白色恐怖咬牙切齿。
在民进党眼中,从来没有客观评价国民党在台贡献这回事,如果无法抹煞,就只好选择忽略,并透过缅怀日本人,来冲淡国民党的贡献。
$1930$ 年,嘉南大圳竣工。同一年,雾社事件爆发。民进党一边消费赛德克巴莱,一边崇拜八田与一,这就是一种被殖民者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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