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机密文件:日本占领台湾时期,屠杀40万台湾人!被掩盖的日据时代历史!!

Key Historical Data & Milestones

日据屠杀总计
40萬人+
日据最初20年,遭日本军警恐怖屠杀与膺惩扫荡之同胞总数
云林大屠杀
30000人
1896年日军报复性扫荡,惨杀平民并纵火烧毁4925户民房
萧垄大屠杀
27000人
1895年日军前进台南佳里,对藏匿于长坑之村民猛烈扫射
大嵙崁大烧杀
22260人
1895年日军扫荡桃园大溪与三角涌流域,连续放火烧街3天
阿公店大讨伐
11053人
1898年儿玉总督对中南部实施大扫荡,高雄冈山等地血流成河
噍吧哖大屠杀
18000人
1915年西来庵抗日运动,日军以归顺诱杀台南玉井等20多村

📌 文章目录


日本,近代战争史上与德国纳粹同名的国家,他们在战争层级的情报控管透过经济名义,至今依然活跃在世界各个角落,例如美国导演所拍摄的电影”美极机密报告: 钓鱼台真相 (权力的历史血痕) 强烈推荐”就在日本本国销声匿迹。

另以当年日本在中国的南京大屠杀为例,战争期间传回日本本国的照片跟故事,都是当时军方精心挑选甚至设计过的伪造信息,幸好当年少数存活下来的受难者以及诸多在大陆帮助受灾平民的外国人,在他们历历在目的回忆控诉中,我们才能稍微揭开日本军方当年亟欲掩盖,不想让世界知悉的黑幕真相

在其他受到国际关注的土地都是如此,更别提日据时期的台湾境内。日本军方如何屠杀台湾百姓的史实资料相对来说就更加稀少。

但是,只要是在历史上曾发生过的事实,总是会透过各种方法流传下来。

一位台湾网友对于日本人殖民台湾时期有这如下的真实评价:

日本人所谓"建设台湾"只是最小的一种规模. 日本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压榨殖民地资源不能缺少的基础建设. 而所有的生产物资则远超过九成五以上都是为了供应日本当地民众, 台湾人根本不准食用或动用其所生产的东西.

一、 殖民时期主要屠杀事件

三莺走廊大屠杀

日本人所谓的「膺惩」即报复性屠杀。

日本人原以为可以很轻易地占领台湾,没想到1895年5月28日下午二时在三貂湾登陆后,在占领附近的制高点”三貂岭”和”盐寮山”时遇到激烈抵抗,日本全军集中台北、新竹一带镇压、扫荡。

日本侵略。

日军认为安平镇之役,义民都是居住在丘陵区的客家人。7月20日,从旅顺兼程赶到台湾的山根信成少将负责大嵙崁溪流域的扫荡。桦山总督训令,对于「顽迷桀猾」 的「土民」要「痛加惩罚」。

山根信成率部由桃园攻到三角涌,沿途烧夷所有的村落「烟火蔽天」;内藤政明大佐率兵扫荡大嵙崁溪左岸从新庄到莺歌一带,「屠杀 敌人三、四百,伤者无算,烧毁家屋一千以上」;松原暖三郎少佐领兵扫荡大嵙崁溪右岸土城到三峡一带,「屠杀贼民数百,烧毁家屋数千,三角涌附近方圆数里不 见人影。」(页90~92)此处之「屠杀」是《警察沿革志》的原文:「贼を屠ること数百、家を烧夷すこと数千」,并不是笔者杜撰的名词。其屠杀人数当在两千人以上。

日军从台北打到台南,沿途都执行烧光、杀光的策略,多半的地区,像三莺走廊一样,实施多次报复屠杀(膺惩扫荡)。

当时到底残杀多少无辜百姓,因为没有军服可资辨识,老百姓又恐惧日军再度报复,死者就地掩埋灭迹,若其死亡数是军队的3倍,其数即达2万4000人以上。

惨绝人寰的云林大屠杀

日本人平定台湾之后,等着台湾人的却是更加残酷的事件即将发生,就是1896年6月震惊世界的云林大屠杀

关于云林大屠杀,当时担任云林支厅主记的今村平藏无疑是当事人和最初目击者,他手记的《蛮烟瘴雨日记》无疑也是最原始的报导。

日人迁怒于无辜百姓,6月20日至23日集结重兵,在云林东南一带实施大扫荡(报复性屠杀):“凡兵烟之下,无不尽成肉山血河,既不分良匪,复未办薰莸,几千房屋竟付诸一炬,无数生灵,顷刻间尽成斩首台上之冤魂。”

扫荡林圯埔回程,路过九芎林庄东端,今村又记:“井口警部迎接我队,提交一信予儿玉市藏中队长,此乃讨伐之严令也。倏忽间九芎林庄成为焦土,村民血肉飞散,变成惨绝人寰之地狱;旋行石榴班、海丰仑,杀戮烧毁,腥风卷烟,阳光凄然。同时全部讨伐队,横扫云林平原。”

今村又记:「调查管内之被焚房屋,实56村4947户之惊人数目,可见当时惨杀焚屋,何等残酷。」

日本人并未记载杀戮人数,近人刘枝万推估,「无辜台民被屠者三万余众」。

云林大屠杀发生后,在台湾的洋人、传教士陆续投书香港、日本、英国各大报,7月4日即见载于《中国通讯报》(China Mail)和《香港日报》(Hong Kong Daily Press)。

7月14日邓肯的通讯即谓:「日本人正采取歼灭所有台湾人的策略……台湾人的收获破坏、家园烧毁,祖先坟墓挖掘、妇女遭凌辱,愤怒到极点……」(总督府文件Vooo76/A037之附件)

被日本屠杀四十万台湾人

1895年九月日本民政局长水野遵上报给伊藤博文的资料显示,台湾人不计入东部,西部就有三百万人以上。

更早之前刘铭传统计台湾人口就已有320余万人,但经过日本帝国对台湾的攘逐杀戮政策之后,1896年底的人口数据再经水野遵调查已经只剩257万人了;也就是不计入刘铭传时到1895年的人口增加率,台湾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由于日本对台的杀戮攘逐政策而被杀戮了六十万至七十万人。

小编补充:: 会有人数上的落差,是因为甲午战争后,清朝被迫割让台澎地区,有一段时间允许台湾居民可迁移至大陆,但是对于许多平民百姓来说根本毫无能力可以举家搬迁。

后代子孙面对祖先被残酷杀害的历史不但无知且无视,竟然还感谢日本殖民统治,这真是人生最大的背叛。

根据后藤新平引述官方统计,仅在1898—1902四年间,总督府杀戮的台湾「土匪」人数为11950人,日本领有台湾前八年,共有三万二千人被日方杀害,超过当时总人口百分之一。

此外,台湾日本综合研究所报告认为,在日本最初20年殖民下,台湾曾有40万人被杀害,远远超过台湾史上(含光复后二二八事件的一千余人,以及戒严时期的政治牺牲者)的族群冲突受难人数。

依据1981 年台北市文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王国璠编着的『台湾抗日史』中记载,被日本人屠杀的台湾人约有四十万人

日据前期25年日本连续施以血腥手段恐怖屠杀,不是屠村就是抄家灭门

日本人屠杀台湾人的几起较知名事件(部分资料摘录自「日本武士道揭谜」台湾日本综合研究所所长/许介鳞):

  • 桃园三角涌大嵙崁大烧杀:罹难人数约22260人;
  • 嘉义大莆林大屠村:罹难人数约4500上下;
  • 云林大屠杀:罹难人数约30000余人上下;
  • 萧垄大屠杀:罹难人数约有27000人左右;
  • 后藤新平实施全台军事大扫荡:官方公布处刑1万1千余土匪。
  • 阿公店(冈山)大屠杀:罹难者约11053;
  • 台南西来庵大屠杀 :罹难人数18000;
  • 大平顶事件:屠杀30000人;
  • 后壁林惨案:屠杀3473人;
  • 大平顶事件:屠杀人3万人;
  • 后壁林惨案:屠杀3473人;以及
  • 基隆大屠杀、盐水东门事件等等。

以上统计不包括无计其数的屠村,以及未经正式处决、就地处死的众多无辜民众。

嵙崁(大溪)大烧杀

日军下令焚烧大嵙崁街,于是4万人左右的繁华市街,从1895 年7月22日起连烧3天,火焰远远连烧到桃园三角涌街,20多里不绝,变成满目凄凉的焦土,共烧毁房屋1500多户,人民死伤22260人。

抗日领袖汪国辉,则被日军以武士道手法斩杀。

云林大屠杀 (1896)

1896 年6 月16 日,日本人进攻云林地区,总共大屠杀了 7 天。进攻铁国山之儿玉中队,自林杞埔(今南投县竹山镇)撤回云林时,沿途纵火,九芎林、石榴班、海豊仑各庄尽成焦土。其中斗六街及石龟溪庄遭受最为惨重。

日本事后自己统计报告计焚毁村庄 56 处,纵火民房 4925 户,逾 30000 名无辜百姓无端被杀,受害范围广及 50 余村庄。

7 月4 日香港英文报纸「Daily Press」记载日本军队在6月16日到6 月22日的云林大屠杀事件中残酷屠杀台湾人民的事实,引发国际间的注意。

彰化大屠杀事件

总督儿玉源太郎及民政局长后籐新平在以欺瞒的「招降政策」来配合作业,到了十一月展开在台中县及台南县的军事大扫荡,其中台中县的「大扫荡」乃是十一月十二日开始、至二十三日终止,在这十二天之间,被日军杀害者6280人、被捕下狱3324人

嘉义大屠杀事件

大莆林大屠村1895年8月30日,日军进入云林地方,9月2日到达大莆林, 即现今嘉义县大林镇。

当地领袖人物简精华,深知装备战力皆非日军敌手,不忍生灵涂炭而决定放弃抵抗,命令居民清扫道路,提供食物欢迎日军。

不料日军竟要求简献出200名妇女。

简不答应,日军竟以此奸杀简氏一族妇女120多名。更甚着,多名妇女生殖器遭削尖的竹片贯穿,连肠子都拉出体外。

日军进行大规模屠村暴行,村内4500人,不男女老少几乎全遭灭口,日军将参与偷袭行动的壮丁以铁钉固定脊椎,活活剥取人皮

简精华不愿被擒受辱,即刻自刺左手血管,失血而死于自宅。

后来幸存乡人感动其忠义,而以「简忠义」追思。

台南大屠杀

台南大屠杀被日军杀害者10053人。

被捕下狱3043人。

被焚烧民房5813幢。

高雄大屠杀(又称阿公店(冈山)大讨伐)

儿玉太郎于 1898 年就任台湾总督,为了坚壁清野,决定自11月12日展开对台湾中南部抗日份子的大规模攻击,就在高雄县阿莲、冈山、桥头等地方大屠杀百姓,日本人称为「大讨伐」。

此次「大讨伐」,依台南县知事提出给台湾总督的报告,杀害人数达11,053人,伤者不计其数。民宅烧毁数,全烧毁3,783户,半烧毁 4,030户。家屋的全烧、半烧,家财的烧毁等的损害, 依当时币值达38,000余日圆。

后来居住在安平(台南)、打狗(高雄)的外国人对日本人的残暴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向「香港日报」投书,揭发日本人丧失人性的大屠杀行为,引起国际间的指责。

萧垄大屠杀(萧柯街惨杀,又称台南县佳里镇大屠杀)

1895年 10月 10 日,日本少将贞爱亲王的混成第四旅团登陆嘉义县布袋嘴(口),随后往台南县北门等地推进,沿途焚烧民宅,从海、陆合击台南。

在途经萧柯街时,近万名村民躲到溪边杂树林的天然沟壑中,因婴儿哭声而被发现后,日本兵分别截住长坑的头尾两端,然后乱枪齐放,对着坑内猛烈射击了近2小时。

众多村民无一幸免,婴儿、妇女也无一人得活,田舍人畜全被夷平,日军并捕捉村人活活截割耳、鼻、舌、眼装饰配刀 边充当战利品。

此役杀戮台湾人27000。

云林归顺大诱杀

1902 年5 月25 日,日本人欺骗抗日份子265 人,说明只要他们归顺不再抗日,就可以无罪赦免。

结果在南投县竹山,云林县林内、斗六、古坑、斗南、西螺等6 个地方的归顺典礼中,日本人以机关枪扫射,将所有归顺的人都杀死。

西来庵大屠杀(噍吧哖大屠杀)

1915 年,抗日烈士余清芳在台南县玉井乡(噍吧哖,日语念tamai)的西来庵推展抗日运动,日本人同样以归顺来诱杀玉井附近的 20 几个村庄的居民,包括后厝,竹围、番仔厝、新化、内庄、左镇、茶寮等二十多处村落,屠杀18000余人,闽南籍占半数人口,不分男女老幼,依次杀戮。

日军警又特别活捉身体瘦弱的村人,关入猪笼加以戏弄、殴打、泼粪、浸水,最后任由饿死,并将骨瘦如柴的尸体弃置玉井广场示众,以杀鸡儆猴 。

日本殖民当局徵调台湾人参加侵略战争

根据日本厚生省(类似我国的卫生署与劳委会)的统计,有207183 个台湾人(台籍日本兵)被日本人徵调到中国大陆或南太平洋参与战争,大约有30304 人在战场上阵亡。

可怜的是在李登辉及滞台皇媚日哈日崇日运动的教育下,很多台湾人都爱上日本人,心甘情愿当日本人的走狗。

二、 历史文献与屠杀估计

日本人屠杀了多少无辜台湾人?(一) 【文/尹章义】

屠杀是指像屠宰牲畜一样的残杀人类,特别是指大量残杀缺乏抵抗力的平民。

谈到屠杀,大家会想到希特勒屠杀犹太人;中国近代史的例子则以日本人在南京的大屠杀令人瞩目。

至于乙未割台(1895.05)之后,日本人在台湾的屠杀,则未见有人审慎估计。

以屠杀为乐的日本军人。

战争时期,军人有功\过抚恤等问题,伤亡统计相对精确,对于平民的伤亡人数则较难估计;另一方面,由于要夸张战果,也多半隐藏己方伤亡人数而增列敌方伤亡人数。以

南京大屠杀为例,由于中外各方评估数量不一,若干日本政客与学者,和滞台皇民一搭一唱,就据此而全面否定南京大屠杀的事实,此即所谓「南京大屠杀抹杀论」。

本文无意引起不必要的争论,因而尽可能地引述日据时代台湾总督府的文件资料、和日本权威人士的纪录或官方出版品,希望就此得出效度较高的估计。

日本人烧光杀光策略的起源:牡丹社事件

日本是十九世纪后期新兴的军国主义帝国,台湾就是日本扩张主义最初的实验场

1874年5月(清同治十三、日明治七)日本还没有具备近代战争大集团作战的参谋作业能力和大规模运输的能力,就在美国人的指导和支持之下,借口三年前琉球人在台湾南部被原住民牡丹社人杀害的「牡丹社事件」,出兵台湾。

大隈重信担任「台湾蕃地事务局」局长,西乡从道担任「台湾蕃地事务都督」实际掌理军事行动。

日本人炫耀屠杀台湾人的人头照片。

台湾蕃地事务局文件《处蕃提要》卷四第六号文件〈西乡都督进攻石门、竹社、风港三地陈报书〉云:「兵分三路……一举将之歼灭。」附件一福岛九成〈进攻竹社口之概略〉云:「夺贼四营,放火烧之。」附件二佐久间左马太〈进攻石门口始末概略〉云:「二分队将三、四十间民宅放火烧毁……一分队进入南方溪中民宅……四处搜索并放火将民宅烧成灰烬。」附件三桦山资纪〈进攻风港口之概略〉云:「出四重溪……放火焚烧尔乃社所有民宅。」

书卷三第19~14号文件载:「松泉少尉率领分队前进,放火烧屋……再次率兵前进,再放火烧屋」。

「放火烧屋、一举歼灭」在牡丹社事件中,是日军的战术、战略和战争的基本逻辑。21年之后,桦山资纪成为进占台湾的第一任「台湾总督兼军务司令官」,烧光、杀光仍然是日军的战术和战略以及战争的基本逻辑

日本人屠杀台湾人的数量纪录

日本人到底屠杀了多少无辜的台湾人?

在不同的阶段和时间,出现不同的估算。

首先,关于进占台湾的战争死亡人数,井出季和太编纂的《台湾治绩志》桦山总督〈靖台事略〉云:“明治二十八年五月中,我征清大总督府推算,敌军约三万三千余人,死亡人数不详,各战场遗留的尸体在七、八千人以上。“(页226)

1898年1月,儿玉源太郎被任命为第四任台湾总督,台政实际上交给民政长官后藤新平掌控。后藤鉴于台湾义民抗日活动频繁,便把乃木希典总督试行的「土匪招降策」在全台各地推行,最狠毒的是1902年(明治三十五)4月25日,在斗六、林圯埔、崁头厝、西螺、他里雾、内林等「归顺式场」中,将被诱降而来的「归顺匪徒」全部当场屠杀

在仪式会场上「临机处置」或其他方式「断然处置」的台湾人,据后藤新平在所着的《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自承,屠杀的「叛徒多达一万一千九百五十人」。(页64)

再者,日人入侵台湾,台湾原住民也竭力抵抗,直到1906年,台北乌来内山的大豹等社,还高张「大谷王」的义旗,出兵攻打台北。

因此,1898年2月,儿玉总督向「殖产协议会」演说时宣示:「栖息蕃界之蕃人,顽蠢难驭,野性等于禽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1906年,曾经参加过牡丹社大屠杀的佐久间左马太担任第五任台湾总督,实施「膺惩」的五年讨伐计划。

1915年安东贞美上任,又实施一次五年膺惩讨伐计划,原住民死伤惨重。

日本人以理蕃成功自豪,不料1930年10月末,竟然爆发了「雾社事件」,原住民一举杀了134个日本人,只误杀了两个穿着和服的汉人。

日本人出动飞机、大砲、毒气,原住民被屠杀600余人。东京拓务省派管理局长生驹高常到台湾来调查,在《雾社蕃骚扰事件调查复命书》中附录了一份〈前进讨伐膺惩表〉,表列自明治二十九至大正九年(1896~1920)共138次讨伐的纪录,但未列伤亡人数。

根据《台湾治绩志》的说法,其间死亡7080人,伤者4123人,没收的枪支2万9358挺。(页194)

日本放送协会(NHK)2009年节目播出关于日据时代「人间动物园」事件,把殖民地原住民当特殊物种展示。

根据《台湾省五十一年来统计提要》〈历年高山族户口表〉,1906年原住民11万3000余人,1930年14万500余人,死伤率在7.7%~9.9%之间,死亡率在5%~6%之间。

而1905年汉人311万,1895年约160万,则汉人死亡数在13万至19万之间。以上所举各方的数字,所涉及的是1895年6月至同年11月入侵的日军和防守的清军战争期间的死亡数字;后藤新平在台湾诱降而临机处置加以屠杀的数字;以及日本军警膺惩原住民而予以屠杀的数字。相关事迹,本文不再细述。

日本人屠杀了多少无辜的台湾人?(二) 【文/尹章义】

三莺走廊大屠杀 (1895)

日本人所谓的「膺惩」即报复性屠杀。

日本人原本以为很轻易地就可以占领台湾,没想到1895年5月28日下午二时在三貂湾登陆后,在占领附近的制高点──三貂岭和盐寮山时遇到激烈抵抗,才发觉情势不妙。

6月4日攻进基隆,「贼兵二三千,死者不下二百,俘虏一一三名」。

6月7日进台北城再顺着铁路南下,在中坜东南安平镇(今平镇市)和胡嘉猷、黄娘盛统率的义民发生激战,从6月8日打到7月1日,动用砲兵猛轰之后、再由工兵爆破,才攻进胡家堡垒。此役使得日人觉得「贼徒之实力不可轻侮」(《台湾总督府警察沿革志》(中卷),以下简称《沿革志》),乃极力请求紧急增兵,「断然中止南部作战」,全军集中台北、新竹一带镇压、扫荡。

日军认为安平镇之役,义民都是居住在丘陵区的客家人。7月20日,从旅顺兼程赶到台湾的山根信成少将负责大嵙崁溪流域的扫荡。桦山总督训令,对于「顽迷桀猾」的「土民」要「痛加惩罚」。山根信成率部由桃园攻到三角涌,沿途烧夷所有的村落「烟火蔽天」;内藤政明大佐率兵扫荡大嵙崁溪左岸从新庄到莺歌一带,「屠杀敌人三、四百,伤者无算,烧毁家屋一千以上」;松原暖三郎少佐领兵扫荡大嵙崁溪右岸土城到三峡一带,「屠杀贼民数百,烧毁家屋数千,三角涌附近方圆数里不见人影。」(页90~92)此处之「屠杀」是《警察沿革志》的原文:「贼を屠ること数百、家を烧夷すこと数千」,并不是笔者杜撰的名词。其屠杀人数当在两千人以上

日军从台北打到台南,沿途都执行烧光、杀光的策略,多半的地区,像三莺走廊一样,实施多次报复屠杀(膺惩扫荡),到底残杀多少无辜百姓,因为没有军服可资辨识,老百姓又恐惧日军再度报复,死者就地掩埋灭迹,若其死亡数是军队的3倍,其数即达2万4000人以上。

日本人屠杀「土匪」的伎俩

日军于1895年10月22日攻进台南城之后,进入「治匪」时代。

《警察沿革志》在〈武力平台〉一章之后即为〈治匪始末〉一章。第二节第一目即「所谓『土匪』是什么?」文中明言「所谓土匪意味土着匪贼,并不是台湾习惯用语,而是日本入台之后新创的名词」。包含了三种人,其一是残留在台湾的清国旧兵,在旧档中未视之为「土匪」;其二,乃本意之土匪,即「草寇」,有巢穴、在特定地区肆虐;其三,当初扫荡的时候,当局不易甄别良莠,往往玉石混淆而误杀。「良民目睹父兄亲戚被屠杀,心怀怨恨。也有受到台湾人充日本密侦者的诬陷,恐惧杀身毁家之祸而加入匪群,在兵马倥偬之际,这是无可避免的事。」(页267)

把屠杀无辜的台湾百姓,「玉石俱焚」视为无可避免的事,正是牡丹社事件以来,日军一贯的战术、战略和战争逻辑。而滥杀无辜的结果,必然造成更多的「土匪」。

1896年7月,宜兰警察署长即曾建议,既然屠杀无辜台湾人导致「土匪」滋生,不如宽恕渠辈,放还清国,可以省却麻烦。当时的台北县知事上报总督桂太郎,桂总督有意执行,11月初,乃木希典继任,遍发告示,劝诱「土匪」归顺(《沿革志》页285)。由于宪兵和警察争功\诿过,向某甲归顺者,某乙杀之;向乙之密侦连络者,甲捕之,归顺政策弊害百出,12月底就停办了。(页285)

1898年3月儿玉源太郎出任总督,后藤新平担任民政长官,他们认为诱降归顺不失为釜底抽薪的办法,再加上以《保甲法》严密地方组织,颁布《匪徒刑罚令》严惩土匪,软硬兼施,以期解决「土匪」问题。当时驻在台湾的文武官吏中,有许\多人反对这项「招降抚绥政策」(页289);于是发展出「临机处置」以及在归顺仪式场中全部屠杀等两种更为狠毒的手段。

《警察沿革志》第四章第一节〈治匪通略〉第四目「招降政策及其效果」第六小节「临机处分与匪徒刑罚令之发布」起始就说:

捕获匪徒之际,以曾经抵抗或其他理由处斩;或以监禁之匪徒意图脱逃为由加以处置,称为临机处置。固然有其正当性,但兵马倥偬之际往往滥用,容易成为台湾人挑剔的把柄,本不应放任为之……具有战斗行为之杀伐性自不待言,虽不应予以推崇,但无疑对于台湾之讨匪工作曾经作出重要贡献,殆无疑义。(页281~82)

《警察沿革志》的作者鹫巢敦哉1917~1932年在台湾各地担任15年警察,1933年起专责编纂《警察沿革志》,他和一位助理,翻遍了总督府的各类文件、出版品、地方志甚至履历表,当然也包括参谋本部的《日清战史》和博文馆的《日清战争实记》等书,自称唯一的目的是「阐明事实的真相」,也相信其他的编纂者也很难找到其他更精确的资料(《沿革志》凡例)。

近年本书在日本和台湾各地再三出现复刻本,足证所言不虚。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沿革志》第二编《领台以后之治安状况(中卷)台湾社会运动史》在凡例四中规定,「仅供内部参考严禁在外流布」;而《领治以后之治安状况(上卷)》则在卷首特别标示:「本书对外保密。」

《中卷》纪录了当时台湾人的社会运动史和抗日进行式,不宜泄漏,以免台湾人恐惶、防范,制造新的社会问题,其保密措施可以理解;《上卷》何以也如此秘密呢?《上卷》纪录了日本人侵台初期台湾人反抗日本人以及日本人屠杀无辜台湾人的历史,恐怕激起台湾人的抗日意识应无疑义。叙述日本人屠杀台湾人的细节,要重检鹫巢利用过的文件资料或新发现的资料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精力,若叙述日本人屠杀台湾人的概略,统计出一个概数,检阅\《沿革志》便能得其梗概。

前文引述《沿革志》说明关于「土匪」的内涵,以及关于「诱杀于归顺式场」和「临机处分」的内涵,都可以看出日本人在统治台湾40年之后,仍然极力隐瞒所谓土匪其实是「国事犯」(页545)以及借口讨伐土匪实务上却滥杀无辜以镇压、恐赫台湾人的事实。

日本人屠杀了多少无辜的台湾人?(三) 【文/尹章义】

惨绝人寰的云林大屠杀 (1896)

日本人平定台湾之后,最残酷的就是1896年6月震惊世界的云林大屠杀。

关于云林大屠杀,当时担任云林支厅主记的今村平藏无疑是当事人和最初目击者,他手记的《蛮烟瘴雨日记》无疑也是最原始的报导。

1896年春,平民逐渐安堵,台湾总督宣布4月1日起结束军政进入民政时期。4月12日,岛田少佐进剿义民简义于云林横路庄,简义逃逸,岛田「收兵,集合于北方旷地,斩杀俘虏」。

杀俘事件,使得义民大为愤慨,乃以内山大坪顶(今南投鹿谷)为根据地,袭击各地日人。6月14日,云林守备中村道明中尉率兵20余人进窥大坪顶。今村以兵员短少又不谙地形「惟恐后悔莫及」为由劝阻,中村不从,轻率前往,遇伏,阵亡过半

日人迁怒于无辜百姓,6月20日至23日集结重兵,在云林东南一带实施大扫荡(报复性屠杀):“凡兵烟之下,无不尽成肉山血河,既不分良匪,复未办薰莸,几千房屋竟付诸一炬,无数生灵,顷刻间尽成斩首台上之冤魂。”

扫荡林圯埔回程,路过九芎林庄东端,今村又记:“井口警部迎接我队,提交一信予儿玉市藏中队长,此乃讨伐之严令也。倏忽间九芎林庄成为焦土,村民血肉飞散,变成惨绝人寰之地狱;旋行石榴班、海丰仑,杀戮烧毁,腥风卷烟,阳光凄然。同时全部讨伐队,横扫云林平原。”

今村又记:「调查管内之被焚房屋,实56村4947户之惊人数目,可见当时惨杀焚屋,何等残酷。」

日人并未记载杀戮人数,近人刘枝万推估,「无辜台民被屠者三万余众」。

云林大屠杀发生后,在台湾的洋人、传教士陆续投书香港、日本、英国各大报,7月4日即见载于《中国通讯报》(China Mail)和《香港日报》(Hong Kong Daily Press)。

7月14日邓肯的通讯即谓:「日本人正采取歼灭所有台湾人的策略……台湾人的收获破坏、家园烧毁,祖先坟墓挖掘、妇女遭凌辱,愤怒到极点……」(总督府文件Vooo76/A037之附件)

驻守台中的混成第二旅团长田村宽一,再度纠集大军讨伐南投、集集、林圯埔和云林各地,7月7日,根据总督之训令发出「对于土匪之巢穴,要尽力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之训令。(总督府文件V00093/A005─14)。

由于林圯埔和集集有若干洋商收购樟脑,为了避免引起国际事件,总督府民政局长水野遵派遣事务官佐野友三郎随讨伐队到林圯埔、集集、埔里,目睹日军之恣意暴行。根据佐野明治二十九年七月二十二日的《复命书》所附〈备忘录之一?林圯埔〉载:

十四日上午十时随今桥讨伐队长之联队进入林圯埔……旅团长曾密令要烧光该地房屋,且该队长亦下定决心要切实执行……有关外国人房屋……当作砲击之结果、断然实施烧光策略。

〈备忘录之二,集集街〉载:

十六日上午四时随松居讨伐队往集集街前进,十时砲击集集街……该队长坚持放火烧街……须臾之间从四面放火。

〈备忘录之三,其他事项〉载:

关于仁沙庆记商社社员欧李雅被杀疑案……不知去向……怡记洋行雇用人,携带二千圆前往制脑地点途中,被警察逮捕,随后死亡案。据云林支厅员所言,此人大概被当成土匪同类而遭斩首。(V00093/A005─15)

日军严令烧光歼灭的政策,在佐野友三郎的正式官方报告中非常明确。连外国人的身家性命也不顾,终致引起震惊国际的轩然大波,良有以也。

台湾总督府文件《公文类篡》〈V00076/A037〉号档〈拓殖务局送来有关外文报纸报导台湾中部土匪蜂起之记事〉,即收存「有关在台湾日本人之残忍行为之报导,刊载于《泰晤士报》(Times)和《苏格兰人报》(Scotsmon)。

8月25日《泰晤士报》谓:「日本士兵暴戾侮慢之程度令人咋舌……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老幼妇女皆不能免……野蛮且苛酷之东方新强国。」8月22日之《苏格兰人报》谓:「日本之政略,似乎在于将全岛居民都赶出去。」

为了平息国际舆论和日本国内政治的压力,台湾总督将云林支厅长松村雄之进以「该员称云林辖下无良民,并断定驯良村落为土匪,让军队加以焚烧」为由免职。(《公文类篡》V00117/004号文件)

国际社会向日本施压,日本政府向台湾总督府施压,台湾总督则虚与委蛇,实际上仍然以烧光杀尽为常,1896年11月14日,台湾总督乃木希典训令「各混成旅团长、宪兵队司令官」,严禁烧夷良民家屋,但是,「若战术上有其必要,述明理由报告」即可(台湾总督府文件000000610320200号),大开方便之门,变相鼓励烧光、杀光的两光政策。

《警察沿革志》以「大焚荡」为题记录此事件,对于第二次大焚荡到底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房子,并无计数

云林大屠杀 (简述)

云林大屠杀是台湾日据时期初期所发生的一件屠杀事件,至于牺牲人数,台湾日本综合研究所指出有6000人被日军杀害,当时的云林支厅主记今村平藏的日志《云烟瘴雨日志》则记载一万余人,近人刘枝万则推估有三万人被日军杀害。

经过

1896年,台湾总督府4月1日起结束军政进入民政时期,为了扫荡柯铁等人的抗日事件,于是进驻斗六街,4月12日,岛田少佐进剿简义于云林横路庄,简义逃逸,岛田「收兵,集合于北方旷地,斩杀俘虏」

铁国山等抗日份子因此感到愤慨,乃以内山大坪顶(今南投鹿谷)为根据地,于是率领六千多人偷袭日军。6月14日,云林守备中村道明中尉率兵20余人进窥大坪顶。今村平藏以兵员短少又不谙地形「惟恐后悔莫及」为由劝阻,中村不从,轻率前往,遇伏,阵亡过半。

第二天日军为了报复,到处焚烧民宅并蓄意杀人,日军第二旅团在六月以台中一团进攻云林,云林支厅长松村雄之进称:「云林辖下无良民」。

6月20日至23日集结重兵,日军把村庄皆称做匪窖全加以焚毁,事件七天中,四处无人性的报复屠杀,妇女幼儿也在残杀之列,纵火民房4925户,使日本政府被国际媒体抨击。

反应

云林大屠杀发生后,台湾的洋人、传教士陆续投书香港、日本、英国各大报,7月4日于《中国通讯报》(China Mail)和《香港日报》(Hong Kong Daily Press)刊登。7月14日报导:「日本人正采取歼灭所有台湾人的策略……台湾人的收获破坏、家园烧毁,祖先坟墓挖掘、妇女遭凌辱,愤怒到极点……」。

8月25日《泰晤士报》:「日本士兵暴戾侮慢之程度令人咋舌……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老幼妇女皆不能免……野蛮且苛酷之东方新强国。」。8月22日之《苏格兰人报》:「日本之政略,似乎在于将全岛居民都赶出去。」

国际社会向日本施压,日本政府向台湾总督府施压,台湾总督虚与委蛇。桂太郎总督在日本知悉事态,8月7日电报命令尽速进行失职官员之惩处。

台湾总督府在8月28日上报给日本中央监督总督府业务的拓殖务大臣,指出松村雄之进支厅长原本即有不能让军队不分好坏残害人民的责任,报请拓殖务大臣上奏免松村支厅长官职及缴还勋章、位阶证明书。

拓殖务省也很快在8月29日发文送交主管人事奖惩的赏勋局。9月2日松村雄之进正式被撤职,并且被要求缴还勋章、叙位证明书,离开台湾。

1896年11月14日,台湾总督乃木希典训令「各混成旅团长、宪兵队司令官」,严禁烧夷良民家屋,但是「若战术上有其必要,述明理由报告」即可。1897年3月27日,乃木希典去函拓殖务大臣,以松村雄之进早年治台有功,请办理叙松村氏为从七位位阶的手续

三、 战后建设与经济真相

台湾被当成侵略跳板的基地

自从日本发动珍珠港事变之后,日本遭受欧美实施资源禁运制裁。日本为了自给自足,于是将台湾当作日本帝国进攻南洋和华南的跳板,同时也是供应军需品的重要产地,日本才开始对台湾进行工业化。

1938年推行生产力扩充五年计划,着重于扩充电力、石油、煤炭、金银铜铁矿、工业盐等等国防军需品,往后几年内,台湾经济型态也跟着转型了。

逐渐从农业社会转成工业社会,工业产值大幅超越农业。

大家一定经常听到日本建设台湾这句话,但是在国民政府接收台湾不久,有一个重要的历史片段是被隐蔽的,后人忽略掉这段历史,因此形成不正确的历史观念!

台湾对日本帝国的重要性,盟军当然也注意到了,接着盟军对全台各地密集发动空袭,目标是所有工业设施和政府机关,这一连串的空袭行动严重打击了日本在台建设的成果!

空袭重创全台产业

日本战败前夕大量发行债卷,工厂倒闭,耕地面积缩水,米糖产量锐减,光复后日产处理委员会进行日本公私有产业接收总共接收了860个单位的日产企业,其中由日本人所支配的, 也就是日籍资本占总资本一半以上的有775个,而台湾人支配仅的有85个。

在日籍资本支配的企业中, 国民政府在光复台湾后,将376的单位出售给民间,其他的399个企业公营化。当中一部份就是后世所称的党产。

工业

20万日圆以上的企业全数被日本人垄断,日据时代只能说建设一些基本工业雏型。受到战事波及,台湾的生产值在战争结束的1945年降到最低点。

与1937年相比,农业产值只有1937年的49%:工业产值更不到33%。 电力供应从战前32万千瓦,战后仅能供应3万千瓦, 煤矿由20万公吨降到1万5千公吨, 水泥、纺织、盐、工厂设备多处故障, 化学肥料工厂受创最深,1945年几乎停止出口。

电力

日据时代电力供应从战前32万瓩,战后仅能供应3万瓩。

电信

台湾光复后,电信局接收日本遗留下来的电信事业,多数电信设备已被炸损毁而不堪使用。日据51年仅一万九千零二十三门电话。

农业

日据时期栽培面积为50万公顷,受到战事波及,水利设施严重损坏 甘蔗耕地由16万公顷减少到4万公顷,水利设施遭受严重破坏,23万9千公顷农地无法灌溉,糙米产量仅64万公吨。

糖产量

战后初期,政府所接收的42所制糖工场中,被炸者竟达34所之多, 破坏惨重者6所,中等破坏者21所,稍受破坏者7所,完整者只有8所。

铁路

台湾铁路管理局文献所载,战后运量低收入少材料缺,日籍人员整批遣返,人手不足,仅能勉强通车,日籍路员曾预测最多只能维持六个月,六个月后铁路将瘫痪报废。台湾铁路于民国三十四年光复后,接收日本人留下的所有铁路设施及车辆。

由于二次大战期间,日本人全力参战,对台湾铁路维修保养无法兼顾,且同时遭受美机严重轰炸,以致各种设施严重毁损,车辆更是破损不堪。

港口

光复以前,日本人在台湾兴建的渔港有12处,船澳2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有渔港几乎被破坏殆尽,港口航道淤塞, 各项公共设施、陆上设备也遭受重大损毁,几乎不能使用。

台湾原有造船厂13家,其中基隆、苏澳、高雄、马公各厂均遭炸毁, 渔用物资损失约600万元。基隆及高雄渔业无线电台,在战争中均被炸毁。

除了直接损毁之外,因受战争影响而停顿者更多, 例如民国33年底,全台所有远洋及近海渔船几乎停顿, 1,500艘渔船损坏过半,20吨以上渔船仅余100~200艘。 原有总船吨约为3万余顿,损坏了1.7万吨。

至于制冰冷冻及其他陆上设备,均损失过半。

国府接收的港口、船只只能用惨不忍赌来形容。

水库

日据时期 51 年共盖七座水库,有效容量2.39亿立方公尺。

自来水普及人口

日据时代末期供水人口八十八万九千余人,扣除在台38万日本人,实际只有约50万台湾人有自来水可用。

教育

日据时代仅有1所大学,5所专科学校、1 所高等学校、商业学校 8 所、工业学校 9 所、师范学校 5 所、以及46 所中等学校。

从高等学历比例来分析,从昭和时代直到战败台湾人依旧受到严重歧视,中等学校以上都是在台日本人的比例较高,日本殖民 51 年来,大学毕业的台籍人士前前后后一共才726人。

政治

矢内原忠雄到台湾考察的时候,「台湾人的参政权等于零」,直到1935年(昭和十年,民国二十四年),在台湾民权运动的要求下,实施所谓「地方自治」,各地方行政区选出「协议员」,不仅排除女性,还有最低缴税额的限制,选民投票只能选出半数,另外一半则由官方指派。

既然缴税给中央,在日本的议会中,就应该有台湾人的代表,其实不然。

1934年 (昭和九年,民国二十三年)为了便于宣扬「大东亚共荣圈」和「日中和睦」,首度任命御用绅士辜显荣为毫无实权的贵族院的议员,直到盟军轰炸东京之后的1945年3月17日,日本众议院才通过法三十四号「殖民地政治待遇案」,给朝鲜二十三席、台湾五席众议员。

平均日本人十五万六十人一席,朝鲜人八十万人一席,台湾人则一百二十万人才有一席,再度凸显了台湾人是比朝鲜人更次等的三等国民。纵使如此,「殖民地政治待遇案」还没有施行日本就战败投降了。

金融

日本战败前夕,银行放款利率曾高达年息180%,战时日本因为发放薪资不便,故在亚洲各地广设野战邮便局,寄存军人薪资。

战败的日本因通货膨胀及资金筹备困难,停止储金归还的申请,原本日本政府在台湾发行的军用手票、保险、邮便储金等数十种债券, 一夕间形同废纸,无从追讨。台湾更因此组织「台湾人民对日债权协会」。

根据《台湾经济年报》的报告,在台日人和台湾人的储蓄金额如下:

  • 台湾人口5,989,888,储蓄额78,147,204。
  • 日本人口384,847,储蓄额118,016,851。

交通部观光局”台湾发展史”指出,根据前表,台湾人是日本人的十六倍,日本人的储蓄额反而是台湾人的廿四倍,日本人是资本家、商人、高阶公务员,纵使担任同样职务,日本人的待遇也比台湾人高很多。

台湾人与日本人所得比较

台大经济系吴聪敏老师的论文指出,日据时代台湾人与日本人的所得相差 8 倍,迈入国民政府时代已将差距拉近为 3 倍。

由电力数据就能粗估出日据时代与国民政府工业化的成长值,国民政府在美国的金钱与技术支持下更全面推动现代工业,日据时代电力供应巅峰期是32万瓩。

国民政府发展至民国77年,台电公司装置容量达1,935.5万瓩,汽电共生容量达175.3万瓩。民国70年代工厂已经成长到数10万家,规模约日据时代的60倍。

日据时代自来水普及人口仅 50 万台湾人,光复后至民国75年自来水供水人口达到一千一百八十一万3,056 人。

日据时代建7座水库,有效容量2.39亿立方公尺。

国民政府于光复初期(1952至1965年间),兴建之水库23座,总容量合计约18亿立方公尺,有效容量15.07亿立方公尺。

比农业生产量,日据时期栽培面积为五十万公顷,糙米产量仅六十四万公吨。此一纪录于民国三十九年即已打破,该年稻米的栽培面积为七十七万公顷, 糙米产量达一百四十二万公吨。

民国六十五年稻米产量再增加至二百七十一万公吨。

无论农业、工业、水电、铁路、公路、水库、学校,都是国民政府时代才大规模发展。

结论:台湾人没有欠日本任何恩情,不需要歌功颂德!

多年后我再回顾自己的旧文,心里充满感叹,因为到现在还听得到「台湾的建设都是日本人做的」,这样的偏见绝对不是事实!

或许日本人建设的工程品质比较好,但是随着科技发达,国民政府现代化建设普及量绝对高于日据时代。

日本政府对台发展现代工业,从1938~1945才短短七年,最后两年还饱受战火轰炸毁损大半设施。

经济方面,日本政府强迫三万多户台湾人以现钞换马克认购债卷,随着战败之后,积欠台湾人折合新台币约六千四百亿元无从追讨。

之所以有人一再强调夸大日本政府的建设,完全无视盟军空袭对台湾的破坏,以及借由巨额债卷诈欺台湾人血汗钱是出自于政治利益。

日本实在是一个幸运的国家,引发太平洋战争浩劫,主谋日皇裕仁却能全身而退免受审判,因为战后,共产主义在国际扩散,美国为了防堵共产党入侵日本,于是保住日本国民的精神支柱天皇的位置,不将他废除,让日本团结不分裂,好为反共阵营出力。

同样的目的,国民政府蒋政权也需要拉拢日本来对抗中共,淡化了日本战争责任,不但在教科书上对昭和天皇裕仁的战争责任只字未提,甚至还雇用日军将领组织白团训练国军。例如历史知名的八二三砲战,日军将领也有参与协助。

数万台湾人死在美军手里,国民政府来台接受美援,也基于亲美政策,不挑起台湾人仇美,淡化盟军轰炸台湾的历史,这也间接让日本建设已遭受美军空袭摧毁的真相留白,许多媚日份子,对长期霸占台湾统治权的国民党深恶痛绝,由于日本已经无法掌握台湾,对台湾没有威胁,进而美化日本建设,贬低国民政府的贡献是媚日份子的外交策略。

他们选择性遗忘坏的部份,扭曲历史当作政治工具,将被殖民过的遗毒灌输给后代子孙。

国民党要拉拢日本对抗中共而亲日,民进党也拉拢日本对抗国共而亲日,连毛泽东也拉拢日本打压我国而亲日(毛泽东曾感谢日本侵华给共产党机会壮大)。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汉人鹬蚌相争,日本渔翁得利。

汉人最大的共同劣根性,就是喜欢内斗。

虽然今日,日本已经不再威胁中华民国,战略上仍然是我国抗共伙伴,但是历史因素发展出极端的媚日情结,台湾人已经无法客观的去检视历史真相了

参考原文来源: 日本建设台湾被神话的真相…结论:台湾人没有欠日本任何恩情,不需要歌功颂德!

深度紀實與歷史焦點問答

Q日本占领台湾期间到底屠杀了多少台湾人?
A

根据著名历史学家许介鳞教授、以及1981年台北市文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王国璠编着的《台湾抗日史》等官方与学术史料统计,在日本殖民统治台湾的最初20年恐怖屠杀与膺惩扫荡中,共有约 40 万台湾人同胞(包括汉族抗日志士与原住民同胞)遭到日本军警残暴屠杀、诱杀或杀戮而牺牲,人数远超台湾历史上其他族群冲突事件。

Q什么是「云林大屠杀」?其国际影响为何?
A

云林大屠杀发生于1896年6月,日军为了清剿抗日军队而迁怒无辜平民,在斗六、竹山等50多个村庄实施残酷的火攻与大屠杀。日方自己统计纵火民房达4925户,学者估计有无辜台民3万余人惨遭屠杀。事件经由在台洋人与传教士揭发,刊登于香港《中国通讯报》与英国《泰晤士报》等国际媒体,强烈痛斥日军为「野蛮苛酷之新强国」,引发国际制裁舆论,迫使日本总督府将云林支厅长松村雄之进撤职。

Q日据时代的「建设台湾」真相为何?
A

所谓日据时代的铁路、港口与电力系统,在本质上是日本帝国为了压榨蔗糖、樟脑、林木等殖民地资源,并将台湾作为侵略南洋与华南的「军事侵略跳板」而进行的最低限度军需基础建设。台湾所生产的高达九成五以上的物资均运往日本本国,台湾人受到严重经济与教育歧视(日据51年间大学毕业的台籍人士仅726人),且在二战期间台湾的工业、铁路和港口在日军维修荒废与盟军大轰炸中几乎被破坏殆尽,战后繁荣是国民政府重新修复与重建的成果。